• 2

    和冬同一时期认识的,还有雯,也就是初恋女友。“初恋”这个词,听起来就像一个对还在读书的人而言神圣对已经上了年纪经历过不少恋爱过程的人而言平淡无奇的双重标准。

    小学分班,本来我应该是在3班。因为妈妈听说4班的班主任是个教学严厉,德高望重的人,因此特意让我转去了4班。但是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

    这个美誉不断的班主任姓韦,咋一看似乎和蔼可亲慈祥善良,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年龄早已过了更年期但脾气依旧没有改善的古怪老太婆。由于不是本地人,说话带着一种怪里怪气的地方腔,而悲哀的是这样的人居然教的是语文,一个关系到孩子成长过程中识字的重要学科;另一方面,动辄恶语相加号令全班同学孤立谁谁谁更是屡见不鲜。就是这样的老师,每每评选先进的时候总能有份,让我不由得怀疑中国教育的先进标准是不是向来只针对大人而从不在乎孩子的感受。

    私底下,我称其为韦老厮。冬曾经很义愤填膺的对我说,因为他妈妈是跑车的,韦老厮有次去广州就是靠他妈妈的帮助成功逃票;但是此后却没有一丝谢意,大有理所当然舍我其谁的味道。基于年代久远,久而久之我对韦老厮的印象就剩下那发黄并且参差不齐的牙齿,长满老人斑的脸,以及似乎从来不换的地摊上10元一件买2件还可以讲价的破衣服。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在家附近见到她,寒暄恭维时她说的什么已经记不清,只记得那依旧发黄越发参差不齐的牙齿。

    但如果说韦老厮一无是处,这也是不对的。毕竟因为她我才来到4班,来到4班才和雯成为同学,进而变成我的初恋女友。这里需要说明,作为和女生交谈多几句都会遭到一堆鼻涕还挂在脸上的同学耻笑谈恋爱了的小学生,远远不像长成大人的世界那样别说不同学校哪怕不同国家都可以恋爱那么容易,跨一个班,很可能就是形同陌路。

    那时候的雯,就是长长的头发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额还要往上一些,附带露出部分牙肉----的那种标准思春期小男孩喜欢的女孩类型。比起现在早熟的小孩,我那会用的无非就是一下课就抢走一块雯的橡皮,然后让她追我满教室跑的手段。小学六年,这一招屡试不爽,跑动距离如果要统计下来,估计也得两人绕着学校那逼仄操场好几十圈了。写到这里我似乎有些明白,也许当初成功入选田径队,和这个恋爱奔跑不无关系。

    和雯一直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在六年级的时候有两个转机。一是新来的班主任因为雯在上美术课的时候和同桌拿颜料打闹,一气之下将她的画笔丢到了垃圾桶里,我见到后下课偷偷的跑到学校的垃圾堆把那支可怜的画笔翻了出来还给雯,让她破涕为笑;二是那年的校运会我头脑发热参加了400米,由于本人耐力不足,基本上从后300米开始我就处于陪跑状态,过了终点就直接昏倒,醒来的时候雯在旁边,递给我水,说了一句我支持你然后冲我莞尔一笑,继续露出那洁白的附带部分牙肉的招牌笑容----当时给我的感觉,不亚于现在偶像剧里公主的微笑。

    校运会之后,我决定用一个巧妙的方式试探雯的口风。一次下课我丢了个纸条给她,上面写了520三个数字,问她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张纸条如同寄托着万千牵挂般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书桌上,打开纸条,雯转过头来小声对我说了四个字:我喜欢你。我当时还单纯的问道:这应该是代表三个字吧。雯没理会我,继续重复那四个字。我才终于明白,原来她是在借这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套话方式,对我表白。

    小学的我其实还是很单纯,就算成为了男女朋友也没拉过雯的手,只有一次想要拥抱她的时候被远处的周瓜皮制止。

    周瓜皮就是那个怒丢雯画笔的六年级班主任,此公别的特点没有,唯独两个:鼻毛长,口臭。鼻毛长没错,口臭也没错,错就错在他喜欢找人谈心,一谈心就让人眼睛看着他。于是被他找去谈心的人只能一边忍受他那黑中泛白的鼻毛一边抵御他那今天蒜味明天菜味的口臭,冬被找过谈话几次,每次当实在受不了刚把头一偏希望能够呼吸一些新鲜空气的时候就被他提醒“眼睛看着我”,几次三番,冬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三好生,为的就是不再被周瓜皮找来谈话。

    那次拥抱未遂后,周瓜皮找了我语重心长的说,大意是身为一个学生,我不能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们以后都会长大,都会有各自的恋人,那个时候再去拥抱也为时不晚;并且现在你强行做这样的事情,是会让对方厌恶的。

    当时我只想脱口而出一句话:那是哥哥我自己女朋友提出来的拥抱!

    小学毕业时候雯选择了离家很近的18中,我则和冬去了附中。雯送了我一个时兴的BP机,对我说这样想找我时我就可以知道,把我感动不已。

    不知为何,上了初中我渐渐的和雯疏远了。按照常理,这时候我身边应该出现了一个她,把我的心给夺走。可事实是,我谁也没喜欢,但就是不想见雯。BP机不回,家里电话不听,一度让雯难过的不行。

    终于,雯还是放弃了我,选择了一个她们学校隔壁班的优等生。这位刘姓男子,一直是个家长眼里的乖乖子,成绩优异乐于助人;而对比当时的我,浑浑噩噩整天为一道道数学题发愁不止。所以雯告诉我她有新男友的时候,我想想对方如此完美,加之我连她手都没拉过,也算完璧归赵,于是草草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了事。

    很可惜雯的遭遇就没这么一番风顺了。16岁生日的时候,天真又或者是愚蠢的对姓刘的说我把自己送给你,一发不可收拾的怀上了中国性教育悲哀间接导致的早孕儿。两人慌慌张张的去医院做了流产,关系随之破裂。尽管外在糖衣没有被撕破,姓刘的依旧是那个将来可以上清华的好好学生,雯依旧可以在众人面前笑的灿烂,但内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姓刘的先是扯了个借口,说恋爱太耽误学习,初三毕业后在第一次约会的桥边恢复情侣关系,进而对雯不理不睬;而另一方面,雯无心向学,整天郁郁寡欢,初中毕业只考上了一个很破的高中。当然,那个初三毕业后的美好约定也没再实现。

    我一直觉得,从某方面来说,是我害了雯。如果我没有莫名其妙的选择离开她,如果我能够凭借成功的色情电影性教育安全的夺走她第一次而不是留给姓刘的,可能她就不会有第二段恋情,可能她就不会怀孕。

    这个世界没有这么多如果。

    上了高中后,有一次见到她,我为了搪塞尴尬说了一个蹩脚的笑话,雯依旧像小学六年级时看到那个蹩脚的纸条般配合着我笑起来,露出招牌式附带部分牙肉的笑容,但是那个笑容却或多或少已经改变。我撑着伞,陪她一起等修车师傅摆弄她的单车,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运动会上她的那句我支持你。

    你到底支持我这个白痴什么呢?

  • 1

    如果说不认识冬,那么我的小学到高中也许会非常的孤独。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和他说第一句话已经忘记,但是印象很深的是六年级写作文,题目似乎是“一个我认识的人”,我写的是冬。现在看来我的写作水平早在小学就已经体现了,那篇作文后来被当成范文由老师课堂讲评----唯一的遗憾就是那天上午我和学校田径部的人一起在参加全市小学生田径运动会----一定有许多人不相信我小学的时候是练田径的,就如同不相信我小学的时候是篮球校队的并且打的位置还是中锋一样。

    说到中锋,念小学时的我对这个位置没有一点概念,以至于屁股暑假来玩的时候问到我在球队的位置,一脸深沉的说其实你打后卫比较合适吧;言外之意就是我的身高在他看来不适合司职如今姚明在火箭队的那个位置,中锋。

    身高的问题,其实要看你从什么角度来说。至少在小学的篮球队,我是第二的高度,因为第一高度是个问题少年,并且几乎可以说不会打篮球,加之我公认弹力惊人----全市小学生田径运动会上我是跳远第二名----所以顺理成章的,我就成了那个当时在我看来就是当球从别人手中投出后不停的往篮下挤,和那些黑不溜秋的胳膊充斥臭味的腋窝一起争抢篮板球的中锋。

    那届篮球队获得的名次有些尴尬,全市第七。不过好歹有面锦旗,我们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第一名队里也有一位中锋,这厮小学六年级居然就171,直接导致那场比赛我方教练不停的和裁判核对此人的年龄;并且那届比赛后这厮顺利入选市篮球队,继续让人反复核对年龄。不过唯一比较庆幸的时候,上初中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他的朋友,据他朋友透露其身高依旧维持在171。

    扯远了,回到那篇作文。我一直后悔没问冬,当时语文老师在念那篇文章的时候他有没有脸红,因为我写了好多不着边际的他的好话,诸如扶老奶奶过马路啦拾金不昧啦等等。关于拾金不昧,有个事情可以插一句。

    初一的时候有一次和冬一起骑车上学,快到学校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身旁开过,只见一道白光说时迟那时快的从车后发出,待我定睛一看,冬已经大喊一声:钱!

    好吧,那其实就是50元,但是对一个初中生来说,这就是天文数字。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冬的就是我一面对他说这钱我一定拿去上交,一面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不知不觉就花光了。好在这事情高中的时候我和他坦白得到了原谅。

    小学时候每当放学我都会和冬一起去游戏厅玩街机,久而久之两人的配合同技术已经炉火纯青,5毛钱可以玩到天黑,常常一看表时间不早夺路而逃,一边跑一边对口供。所谓对口供,就是我们会商量好放学后又和谁谁谁踢球,我踢什么位置他踢什么位置我用什么姿势进了什么样的球最终比赛几比几谁赢谁输。这样的对口供确实帮了我们几次,两家的家长有几次打电话对证的时候对我们详细而又天衣无缝的证词没有一丝怀疑。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说,总说踢球,总有脚受伤不能用这个借口的时候吧?其实你错了,谁的脚受伤,他踢的位置就是----门将。

    就这样我们从小学的游戏厅玩到初中的电脑室、模拟机。在这里我要非常感谢冬的爷爷,这位慷慨慈祥和蔼可亲的爷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冬零用钱,靠着这些如同救济粮的零用钱,我们得以辗转各个电脑室。按照文学写法,到这里我和冬应该开始学坏,打架抽烟喝酒样样精通,不过事实是我们依旧是好孩子,和传统意义上家长眼里的坏孩子一点都不靠近,以至于小学同学聚会每当听到几个小混混名字也来参加时从来不去。

    有时候我常常和冬开玩笑,如果我或者他是女的,也许用青梅竹马来形容二人是最恰当不过了,说不定还会如同日本纯爱剧一样,慢慢长大携手步入结婚殿堂。与我的不爱交朋友不同,冬交友广泛,至少在我看来,我没了他过不下去,而他却可以和很多人玩的开。

    归根到底,性格问题。双鱼要求高,不愿委曲求全;摩羯忍耐力强,可以顺应环境。

    从小学到高中,只听说过冬对谁有好感,女朋友真的一个没有,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到大学。在我看来,冬害怕表白被拒的尴尬,也对儿女情长看的很淡,这点似乎也可以归纳到星座来说。换作双鱼,恐怕早已接受不了。

    我曾经一度幻想,就这样两个人永远在一个城市,永远做好朋友,永远在周末去游戏厅的日子能够永远不变该有多好。但是随着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大学不在一个城市,时间慢慢拉长,我们从无话不谈到常发信息,到现在很久都不怎么联系,让那个永远一下子变成了时间上的概念。

    陈冠希说,我说的永远,可以是几分钟,可以是几十年。

    上了大学,我越来越自闭,严重的时候甚至到上课专挑角落,吃饭自己跑上宿舍,学校社团一概不参加,同学聚会一概不理的地步。这种时候,其实我很想走出来,但是有时想想却又懒得去和成不了真正朋友的人从了解再到无话不谈。换而言之,我害怕这个过程。

    就如同,有人害怕分手,不是怕不能再恋上谁,而是怕这个恋上的过程,这个习惯的过程。

    也正是那个时候,冬谈起了恋爱,对我的关注也渐渐转移到了女友身上。那位叫兰兰的女孩,长相还不错,后来据说是和武汉读书地方的一个男的在一起,甩掉了冬。伴随着初恋结束,冬的阵痛显得比我替他的伤感还要短,不到一周又继续自己的正常生活。有时我真的很疑惑,到底是他真的不在乎,还是他努力装作不在乎。

    由于念的是警校,临近毕业冬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开始为他的工作发愁。考公务员是他眼中唯一可以延续当警察道路的选择,但是这个充满不能说的秘密的职位,伴随着冬后来的两次失败而成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任务。与此同时,我则通过亲戚介绍,找到一家报社做着和记者毫不相干的工作。也许是这种差异,那个无形中出现裂缝的友情逐渐穿过薄雾,显露无疑。

    终于在毕业后,发生了一件我不想谈起的事情,导致和冬的关系彻底崩毁,两个人甚至一度差点反目。我一直很想解释,想被他理解,可是堆积在两人面前的这样那样的东西,已经不可调和到无法预料,索性我不再努力,顺其自然。

    在逃避的日子里我渐渐明白,其实就算没有任何事情,那个一系列的“永远”也无法持续。因为人会变,情会老。就像那间游戏厅早已经拆了又盖,变成了不知道住着谁的住宅楼,那篇作文说不定变成了灰,那个50元早已停止流通,那个篮球队的神奇中锋身高依旧停留在171。

  • 再谈最近 - [杂谈]

    2009-08-05

    1

    没有认真查证过,但是据说报社是全国唯一一个以动物头像作为LOGO一部分的报纸,基于这个LOGO设计已经沿用多年,于是以狮子头卡通化的设计大赛就因此应运而生。由于最高奖设置现金5000元,因此在为期一个月的投稿期内,还是收到质量不等的不少作品。

    有画风确实很可爱的比如这幅----

    也有实在很雷的比如这幅----

    我想每个投稿者都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换来那5000元现金奖励,并在日后看到自己设计的东西在报纸上成为LOGO而充满自豪感。但是如果我说,其实不管做的再精美,也无法入领导的法眼,我们那弱智的领导最后还是决定让我们的视觉中心来操刀,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人大失所望?套用这个几乎不算内幕的内幕,也就不难知道很多暗箱操作很多比赛,实际上比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技巧。

    而是肮脏。

    2

    算起来,到周末我将连续上满12天班,其中还包括很多时候的8小时以外加班。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最近我一直很累很困。一切只因为报社每年可以说最大的落地活动,购车节。实际上也就是由我们主办,拉动一些车商来参展的汽车展销会。

    正式开始的那两天,有形或者说不幸做了一天的检票员,委实见识了一些市民的素质。有大步向前昂首挺胸被拦住装傻问“怎么还要买票吗”的不要脸的,有询问票时极不情愿从口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票骂骂咧咧的混账,有在门口明目张胆贩卖赠票的黄牛党,最搞笑的要数那些带着参展商证但是穿的和农民工一样破破烂烂的人----拜托如果要假扮参展商,好歹也弄一套西装,最最起码鞋子不能是拖鞋吧!

    如果一定要说收获,或许唯一可以称得上的就是亲自看管了一天,这架据说市价3000的奔驰车模,做工确实很精美。

    3

    有一天被派去船厂,拍几张返修的报社冠名的船修复情况。感觉就像个废旧工厂,但是意境还不错,总觉得在什么电影里看过这样的场景。

    4

    最后发一些牢骚吧。就在持续上班的时候,我和部门的另一个男生还参与帮忙了发行部的一些搬运体力活,每搬一次基本我都要在心里暗暗叫骂弱智领导几遍。有一次加班的时候,经理说要能有她吃的苦的一半就能有出息了,事后我一直想,这个道路或者这种吃苦方式,为什么离我的乐趣越来越远。

    我不止一次的抱怨,每次写方案策划落地活动的时候,1小时的工作量起码有40分钟是去设计那雷的不行的傻X游戏,并且这些游戏根本不会在活动中进行,要么就是这个活动根本就不会进行;又或者,明知道事情本身就只和预算有关,领导还会一个劲的劝你说不要考虑钱----果真不考虑钱,就一切都不会完成不了了。

    早两天听说谁谁还有高温假期,多少天不知道,但是足以让我羡慕的不行。我们别说国家规定的高温补贴,就连前任社长都有换了社长就彻底断档的凉茶,都不见踪影。人比人,看来真的会比死人。

    我究竟在一条怎样的道路上奔跑呢?

  • 你们的办公楼奢甲一方,你们的公车横冲直撞,
    你们的老婆孩子多在西方,你们的二奶小蜜也很嚣张,
    你们的住房有国家保障,你们的待遇总在不断增长,
    你们的吃喝有公款抵帐,你们的娱乐有贿赂献上,
    你们的私欲每天都在膨胀,你们的衙门永远高高在上,
    你们的眼里我们是待宰羔羊,你们的座右铭-为人民币服务!
    你们的外快捞的手都发烫,你们的格言-有奶便是娘!



    我们的供房必须象奴隶一样,我们得给你们的汽车避让,
    我们的工作是越来越忙,我们的工资却多年不涨,
    我们的医疗教育越来越贵,我们的食物越来越毒,
    我们的苛捐杂税越来越长,我们的日子越过越无望,
    我们的冤屈已无处申张,我们的权利已被你们嘲弄,
    我们民工活的象牲口一样,我们矿工每天都在面对死亡,
    我们的父母被无情的下岗,我们的子女毕业即失业! 
    我们知道你们虚伪的模样,请不要把我们当驴子一样!
    你们的言语都是酒后失当?你们的行为都是一时荒唐? 
    你们的孩子都是国家栋梁? 你们的腐败都是个别现象?
    华南虎完全是正龙不当?矿难都只是矿主无证上岗?
    毒奶是奶牛们产奶不当?杨JIA杀人全是无厘头嚣张?
    股票暴跌你们监管有方?银行巨亏你们真的被冤枉?

    你们的开发商疯狂地明抢,你们的政绩因此而辉煌!
    你们的喉舌集体道德沦丧!你们的砖家叫兽丧尽天良!
    你们的形象工程越建越“靓”,我们越看越像是婊子立牌坊!
    你们的鸡的屁年年看涨,我们却一年年越来越买不起房!
    你们说中国经济增长世界第一,成果却被你们一扫而光!
    你们说房价永远涨涨涨,承诺的保障房却象鼻尖抹焦糖!
    我们说房价太高买不起,你们偏说我们是“持币观望”!
    你们说我们是刁民暴民,其实是你们队伍里有太多林嘉祥!
    你们的处分不过是换个官当,你们的失误总是由我们买账!
    你们的政策从不考虑我们的主张,你们想法和我们永不一样!
    因为你们权力来自组织上,我们的选举只不过是废纸一张!
  • 作为人类史上第一个登上月球的阿姆斯特朗,人们都记住了他说的那句名言: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似乎写入史册和教科书,这样气势恢宏带有哲理的话才配得上,以至于他在返回登陆仓时候说的话就显得如此平庸让人费解而如同星尘般遗留在了浩瀚宇宙里。

    祝你好运,戈斯基先生。

    事后美国宇航局反复查询,也没找到这个人;尽管很多记者每年都有问他本人,但阿姆斯特朗总是笑而不答。直到26年之后,时机终于成熟,答案在一个记者的不经意提问中揭晓。

    当他还是小孩的时候,有一天,他和朋友在院子里玩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邻居戈斯基夫妇家窗户下面。阿姆斯特朗弯腰拣球的时候听见他们夫妇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声嚷着说:“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邻居家的小孩登上月球!”

    在那个没有氧气,温度极端,没有同类的地域,阿姆斯特朗先生想到的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也许永远没有答案。有人说这代表了美国人的幽默,有人说这代表了阿姆斯特朗的童真。在我看来,这似乎更代表了他的不屑----童年时候不经意间成为夫妻吵架中借喻诋毁的对象,这个无心的烙印一直隐藏在他心里,直到他真的如同戈斯基太太说的那样登上了月球,这句话带着祝福感嘲讽了看不起他的戈斯基太太,甚至是命运。

    想到某天,和报社司机阿良聊天的情形。这个30来岁但是从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真实年纪的司机,现在还是单身,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言谈中了解到似乎对部门的女孩有动心,但是考虑到年龄差距和现实,不想因为过多表露而失去闲暇时候窜部门和女孩们嘻嘻哈哈的机会而默默等待。不知为何,和他调侃的时候觉得这个平日里为人友善的家伙其实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那天临别时,我打开车门前阿良对我说,部门的某某其实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孩;我笑着回头说你怎么不早说,然后彼此哈哈大笑起来。

    关上门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脚下便是那坑坑洼洼的月面,宇航船里的奥尔德林望着我的背影,而我则在头盔里喃喃自语:

    祝你好运,许志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