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5

    再三谈最近 - [杂谈]

    1

    最近一直在加班,并且是毫无意义的。白痴领导做了个白痴决定,于是大家摇身一变成为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搬家公司员工,前赴后继不知死活的去扛重物,做沟通。一切的一切,换来的反而是看了就让人寒心的效果,少的可怜的人流量。对此每每想要抱怨,总会得到同样的答复: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话音未落,加班开会,讨论明天活动有哪些东西没落实。

    2

    外婆外公来广州,为的是国庆和亲戚一起出国游。因为地方有限,我再次回到南方医院,重返836线路,和每次1小时的上班车程做伴。据称是短期,但天知道会不会老人家心血来潮,赖着不走。短期内是不会在下班时间碰电脑了,所以才调侃的说自己是离家出走。当然,我不会真的离家出走,因为广州又不是我的家,要离开的话这里也绝不会是这句话的主语所指。

    3

    中国铁路部门卖票----或者说倒票效率之高实在让人啧啧称奇。排了2小时队,10天之后的该班次甚至该站点所有车次所有票种全部售完。然而果真如此?有门路的一样可以弄到。于是“票”成为了“走后门”的代名词,或者成为了黄牛党和售票员发家致富的门路。

    4

    如果不出意外,部门的一个同事在国庆之后要“被辞退”。起因或许是因为几个月以前的一次和领导闹别扭,催化剂大概是其性格较直,续签的合同递交近一个月都不给办。我不由得想到和我一同进来的时候另一位同事的遭遇,几乎同样是快要辞退的时候不动声色,缺人手时利用完毕就一脚踢开;这次的系列活动一结束,丑恶嘴脸想必故技重施。我实在不明白,这个报社,有什么理由值得员工为其卖命。

    5

    刺猬尽管外表看起来这么难接近,内心却一直渴望别人关心。也许我一贯是温顺的绵羊,只要听话就能得到呵护,但渐渐我发现这样的关怀,不过是虚假和附属。如果只是一时想起才会需要我或者对我好,那么这次我不再妥协。我情愿做倔强的刺猬,不再做温顺的绵羊。

  • 8

    印象中做过不少心理测试,结果都说我是个喜欢和别人唱反调的人。但是抛开所谓的测试不谈,回头看看初中的那所附中,实在让我厌恶至极。老师素质低经常恶语相加,校领导不抓教学只想着如何多收取赞助费多贪污。

    还在那读书的时候,我的班主任是一个人间极品。一米五出头的个子,身形如同患了佝偻病般干巴的只剩下皮包骨,还常常爱穿紧身衣;时而扎马尾时而把头发剪的只有寸短,两颊凹陷嘴唇涂上大红唇膏;毫无胸部可言,索性从不挺胸向来驼背。每次看到她,总能让我想到一根还没拆开的火腿肠。

    这个极品姓毛,有个非常志存高远的名叫海燕,连起来让我觉得总有些别扭----海燕要是不长毛,那肯定得是被煮熟的。她曾经在那个时候就做出了今天有部分老师效仿的要求,让班上所有男生剪平头,女生头发扎起来。对此她的解释是防止大家的注意力过于集中到个人外貌,而应该投入到学习中。

    作为班主任,当然要做表率,她那显然已经因为过度烫染导致发质如同稻草的头发,留长和剪断其实都一样,所以极品毛身先士卒的把自己头发剪成了板寸,大有叫嚣谁能比我丑的味道。她剪完头发第二天,地理课上我一度不敢多看她几眼,生怕会笑出声来。

    在平时教学中,极品毛也没有让大家失望。给学生起花名辱骂甚至体罚信手拈来,最常见的就是让人叫家长来。破附中有个地理优势,就是位于深山老林,市区里的家长要去一趟少说也得一个小时,几次三番,再和气的家长也会对自己的孩子大为光火。但是叫家长的理由就非常五花八门,成绩不好得叫,不听课得叫,作业没完成得叫,早恋顶嘴就更不必说。而最让我不解的是,当时附中很喜欢搞一个宿舍评分,前面提到学校很远,基本大部分人都需要住宿,于是这样那样的扣分就会导致班级因为宿舍这部分评不上优秀。评不上优秀会导致什么结果呢?就是极品毛的奖金会没有。所以归根结底,那些大言不惭我们要为了班级荣誉争优秀的口号,无非就是为了班主任的奖金争优秀。她不能像个色狼张口就说小姐我想和你上床,还得必须婉转点说今晚你寂寞吗。

    同样可以称为极品的,还有学校的几个领导。校长每周一晨会上都要死不活,好像白粉少吸了一口没缓过劲,好几次我都担心讲到一半他会暴毙;政教处主任凶神恶煞,见谁都像欠他几十万。

    但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大学毕业后听说这几个厮被查出来贪污受贿接受公审,早段时间审判结果判了5到10年不等,实在大快人心;而极品毛则据说之后离开了附中,去了不知道什么新地方误人子弟。

  • 有一次和一个女性朋友聊天,寒暄几句后不知怎么的聊到结婚生子的问题上。按照她的设想,和现在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要在后年也就是她25岁的时候结婚,接着便是买房并且在28岁之前结婚。据我所知这位女性朋友是在一所机关做编外人员,目前奋战于考取公务员争取得到正编身份,将手头上每月仅有的800元收入翻倍提升;而她口里的勤奋男友,在当地一个楼盘做销售顾问,收入也并不见得多到哪去,大她一岁。

    情况交代完毕后,我回了她一句显然让她不太高兴的话:现实点比较好,顺其自然,不然男的会挺大压力。可想而知这样的冷水泼向一个正在做梦的女人头上之后,换来的就是她的抱怨,诸如每个人都有追求不买房住哪小孩必须生等等。我只好发了几个笑脸搪塞了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结婚生子”这个问题开始从他人口中传入我的耳朵,一开始一笑了事的处理也随着年龄增长变成加入讨论。但是讨论归讨论,实质上意义还是寥寥。

    说实在话,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中,我确实不太相信那种靠着自己拼搏十年内存起买房的钱的设想,很可能好不容易买了房子,身体也累垮了。何况,买房的事情,我真不赞同月入800的女的鞭笞自己男友努力工作赚钱买房养家然后钱够了一起结婚的做法,凭什么两个人住一个人付出?

    我可以理解女的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能够至少买得起房和车,这要丢在国外或许真不算“不可能的任务”,可是在这么一个和谐的社会主义大家庭里,这所谓“最基本要求”就是最不可能的任务。肯定有人要反驳,每个月拿两三千块钱当然买不起,但是如果你每个月能在这个钱的后面加个零呢?

    当然可以加个零,做保险的多拉十几个客户,做记者的全报纸都是他的稿,做银行的偷梁换柱并且没人发现,做牛郎的多陪几个阔太太几晚,那个“零”可能加的不止一个。可是凭什么,这些辛苦赚来的钱要给你,又或者,为什么是他不是你去扮演这个角色?

    男人就该养家!这是你的观点。

    如果男人就该养家,那么给我一个理由他应该养的是你或者只有你。

    澳门赌王何鸿燊,富甲一方,共有4个老婆。他足够满足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多的多的愿望,那你又愿不愿做那四分之一,轮流服侍从不吃醋?

    可以不富有,但至少不会让我挨饿。可能在最后,你会转口风这么说。

    我想真的爱你的男人,哪怕买不起房子车子,也不会让你食不果腹风餐露宿,怕只怕满足了这个你又会想要那个,到头来又回到了你的“最基本要求”。

    想来想去,不能怪女人有要求,那应该怪谁?

    看看那一贪就是以亿为单位的官,看看那一买就要倾家荡产的房,看看那一平均个个似乎都生活无忧的平均工资,该怪谁怪谁。

    所以关于25结婚28之前生小孩的那个女性朋友,可能真的到她25岁的时候,就再也不会有这么多抱怨这么多幻想,老老实实的接受现实了。

  • 7

    另一个就是大表哥,我称他为杨哥。相较于瘦弱的我和屁股,杨哥属于那种看上去和我们完全不像表兄弟的肌肉型:走路手臂要外扩不然肱二头肌会增大两侧摩擦,小臂宛如我的上臂粗上臂堪比我的小腿粗,每次看到他的胸肌总能让我想起健美教练。

    杨哥人如其形,办事风风火火性格喜怒形于色,放在文学作品里应该就是参照《水浒传》里“黑旋风”李逵的原型产生的人物。我一直觉得这是和骨架很有关系的,因为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曾经坚持锻炼过一段时间的肌肉,但是几乎不见有效;而同样是锻炼,杨哥即便到了而立之年依旧能够保持健硕身材。

    这样的身材,对他来说不打架可惜了。早些年的时候,无论什么事情在他看来,都是需要拳头才能解决的,所以他念军校的时候从广州打到上海,有点霍元甲打遍中国的味道。只是现在毕竟不再是毛头小子,也有了老婆,所以脾气收敛不少。唯一能让他宣泄脾气的时候,就是他开车之时。

    不得不承认杨哥开车技术一流,在我看来除了漂移这样只能在电视里出现的东西他不会之外,每次在拥堵的车流中左右腾挪对他来说实为家常便饭。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每超过一辆车就要骂一句,超过所有车的时候就要开始骂起广州交通状况。

    其实不单是广州,我想全中国的交通大多数都是非常拥堵的。到底这是不是因为车和人多,我不好下定论,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大家都喜欢见缝插针的挤,互不相让。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走不了。有时候明明只是快一个车位,两边的车也喜欢绕到前面,那个“宁停三分不抢一秒”的标语很多年以后渐渐演变成一个笑话。

    表嫂据说身家可观,虽然我没好意思当面问过她家有多少钱,但是据屁股一次无意中听到她和杨哥说起家里某位亲戚,差不多有近亿。记得很久以前,刚出摄像头手机的时候,水货5000元的一部表嫂一口气买了两个,和杨哥一人一个;至于平时的日常开销以及衣食住行,则更是名牌比比皆是。

    当然这没什么,毕竟谁家有钱是谁家的事情,换做是我,也会偶尔做做找到个有钱女朋友的梦。所谓鄙视,无非就是别人吃着好吃的葡萄自己尝不到所以找个理由搪塞这种嫉妒的一种行为。

    每到吃饭,就是杨哥开始对他自己的世界观政治观人生观价值观高谈阔论的时候。如果你不喊停,他可以从今天中国领导人谈到明天油价,言辞犀利措辞讲究,不知道的人有时真能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说到过去,杨哥和我还有屁股都不同,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年。对此我和屁股一直颇有微词----人有的时候不能太好,或者说不能一直那么好,要有波折或者说跌宕起伏;这种起伏,最好是先坏接着再慢慢变好,过程还得带着一些不情不愿,到最后你变好时,所有人都会记得你,进而赞扬你。

    就好像杨哥,当他现在变得不那么刺头不那么让人头疼不那么喜欢打架后,所有人都会对比从前的他然后感叹变化很大,表扬他改过自新。但是我和屁股一贯都是乖小孩,每当想要叛逆甚至出现苗头的时候,就会被如同放大镜发现细菌般被口水和批评淹没。大人眼里,好孩子应该永远并且一直这样好下去,不顶嘴不反抗听话并且不需要思考。

    让我想起刘德华。这个香港多年来的模范艺人被踢爆已结婚后遭到了来自记者歌迷的反戈,许多人一夜间仿佛偶像墙倒塌般流离失所,将一切都怪罪到他身上。其实别人结不结婚是不是需要公布,是否真的应该作为局外人的指手画脚呢?又或者,好了20年,放松一下出于自私隐瞒了一些私隐细节一次,是否真的足以冠上“说谎者”的罪名?一切的一切,在我看来或许不过是中国许多人喜欢看笑话所致----你那么优秀,出洋相一定会更加可笑。

    说回我们自己。做一个如同机器人那样输入程序只管执行,到老到死都不曾思考这样做是不是能让自己开心的人,这和行尸走肉毫无区别。有时我甚至会后悔,在读书的时候没打过几次酣畅淋漓的架,没因为把哪个家伙弄哭而叫家长来学校;只会数学不好就发奋钻研但继续不好,理科不好但是家里觉得好找工作二话不说就选择理科。这样的遗憾这样的后悔,直接或者间接导致了我的普通和不具备“改变”的可能性----因为已经是以乖小孩为模板,今后也只能走这条道路而不能让家人失望。每每这时,我都会羡慕那个动不动就要挥动拳头的杨哥,他从来没纯粹是个乖小孩,但是总能得到别人最多的赞扬。

    想来想去,终究有些畸形。又或者说,大人的审美观,向来都朝着这个方向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