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想要说很多,却总是懒惰或者忙碌而欲言又止。
小说都已构思好,却总是开了好头就嘎然无声。
诚然希望能有很多人来看,很多人来关心,这个小孩本就喜欢嚷嚷要人关心。
但是最终人都是一个个的个体,只能自己救自己;如果连blog这种乌托邦都无心打理,又拿什么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呢?
终于决定换个模板,只求一变。
几乎是一见钟情,新模板的最上方是从太空看到的半个地球,这颗孤寂星球蓝色光芒如同催情剂般深深吸引着我。
我答应自己,就算这里没有人会来,写出再多的东西也不会有人看到,仍旧要继续。
这一次,不再逃避。
-
我们这代人,从一出生就充满着讽刺。
上世纪八十年代,对未来充满着无限憧憬的人们将一顶顶光环给那时出生的我们带上,美其名曰“国家希望,社会栋梁”;等到开始读书没多久,大学开始扩招,高考开始改革,进而毕业不再包分配,所有人上了大学之后随着无限制的扩招以及后续政策的匮乏而不得不面临失业。眼看情况不对,口风一转,这一代又成为他们口中的“垮掉的一代”。
怎样的称号都好,始终要长大。看看手中不知道能做什么的文凭,站在人生十字路口,拉着心爱女孩的手却不得不忍痛说分别;这段从小起突破家长老师教导主任层层包围的纯真感情,最终还是倒在了比现实还要现实的房子面前。
国家不得已,鼓励大学生去创业,支援西部,甚至对一些肯低层工作的学生大肆报道,借以讽刺如今的青少年眼高手低,什么都不会。殊不知这个“什么都不会”是哪个王八蛋出的教材教的?这个教材没有美,只有丑:语文课就是背名段,课文分析必定理解成一种原作者都不这么觉得的意思,写作文举例子还非得要是名人;数学课就是解习题,考试考的离不开一堆莫名其妙的应用题,连基础都没打好就开始让孩子碰奥数;美术音乐高二开始就没有,体育是各科老师突袭考试最爱占用的一堂课;这样的教育,到了大学则变成了放任不管,一个月不去上课的人比比皆是。
眼见教育出了笑话,就拆东墙补西墙的找借口。先说孩子早恋,把最单纯的感情说的比局长们夜幕下的脸孔还要邪恶;再说游戏害人不浅,仿佛吸毒放火强奸逃学都只和它有关。
什么都有问题,除了教育。
招无法屡试不爽,慌还得他人来圆。
于是记者们写稿也开始出卖良心,鸡毛蒜皮亦要冠上“80后”的头衔,这个头衔如同心里饥渴已久每晚意淫的某个女星名字般只敢托他人之口宣泄出来,今天说他们失业明天说他们偷窃;祸害完这一代再荼毒下一代,让懵懵懂懂的孩子在半途中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英勇救人牺牲的大学生尸体被索要巨款事件,对政府遮遮掩掩的判决结果欲说还休;游戏玩家自发筹款,为一女玩家治病的感人事件被置若罔闻;地震中害死多少无辜孩子的豆腐渣校舍事件,好不容易期待能够看到你们良心发现换来的也只有虎头蛇尾。
原来在中国,新闻都是娱乐。
这一切都是谁在自导自演?
看看高高在上的你们,仗着先人一步的优势虚张声势,看似语重心长实为谆谆善诱;搞到几个手足无措的女大学生那是基本,买遍全天下的楼房才是目标;今天搞垮“80后”,明天毁灭“90后”。
这个阴谋无非司马昭之心,只是你们从来不肯承认。
我们这代人,除了抱怨只有抱怨;你们那代人,得了便宜还想卖乖。
-
帮张同学公司的电子杂志写了个卷首语,写的时候文思泉涌好词信手拈来。庆幸在正式出来的时候得以沿用,算是小小的成就,大大的开心。

最后也顺带祝福“形家”广告公司越办越好!
-
2009-11-02
只是有些东西在改变(十) - [小说]
10
我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告诉对方。所以高中我把这个相同的想法告诉了几个人----好吧挺多人。不过这其实没什么,我一直对自己这么说;因为我始终认为,你可以喜欢很多人,毕竟她们不一定都喜欢你,只有这个基数较大,才有可能有结果。
尽管有些强词夺理……那个,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
高一军训的时候,班上有个名字挺好听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由于名字中有个“梦”字,私底下我称她为“梦梦”。基于她的开朗,渐渐的我也成为她众多男性朋友中的一员。一个女生太开朗异性朋友太多对追求她的人最大的问题莫过于,她到底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做朋友还是不喜欢你也能和你做朋友甚至根本不知道你喜欢她。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有这个烦恼,因为我一直有种感觉,就是其实她也对我有好感;当然这种感觉如同对彩票进行预言一样没谱。
这里顺带一说高中的那次军训。由于国家规定新生入学都要参加军训,这涉及到的学生数量之大学校队伍之多非常复杂,因此包括我们在内的很多学校都采取分流分点制度,我们有幸安排到了国庆前的那批。经过近一个月的先期沟通,我和梦同学已经从最初的陌生人发展到无话不谈。
为期三天的训练由于那段时间的降雨不断,几乎浓缩到一天。依稀记得我由于动作不规范而没有加入最终的报告汇演队列中,在一旁和因为受伤同样退队的梦同学聊天。
军训的几天,曾几何时我以为按照这样的发展,迟早可以对梦同学表白然后对方回答我也喜欢你。但是故事终究曲折,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在军训结束后遭到她的反感,这种反感直接上升到憎恨反目:在那之后路上碰见她会故意将头扭向一边,上课我回答问题给我嘘声,投票第一个持反对意见等等。
为此我百思不得其解,一度难过不已。计划似乎非常周密,进度也循序渐进,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没有答案,完全没有蛛丝马迹。
很多年以后,我联系上梦同学,亲口问她为何那时候态度变化这么大。她倒是早已不再生气,但记忆也遗失殆尽,对我无奈的说了句真抱歉,我自己也忘记了。
这个疑问那段纯情就这样石沉大海。











